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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第 24 章(第3页)

凌初丢给姥爷一个眼神,让他自己体会。

姥爷:“……”

姥爷装瞎继续尬聊:“你妈最近怎么样,公司很忙吗?”

凌初感觉鱼竿动了,边收线边回:“我不太清楚,但公司最近出了一些小问题,妈挺忙,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。”

姥爷眉间拢起,沟壑愈深,叹口气:“你妈呀,太要强了。”

凌初把鱼钩上半个巴掌大小鱼扔回鱼塘,换上新鱼饵,继续钓。

“换作是大舅,姥爷也会这么说吗?”

姥爷下意识想说男人拼事业是理所应当,顿了一下,默然良久,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意思,你妈她……确实被我耽误了。”

早年凌姥爷有大多数男人都有大男子主义,是比较传统严父式家长。

凌芩和原主父亲乐丞岩其实是青梅竹马。

凌家和乐家是老交情,乐丞岩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,性情敦厚,人品端方有担当。

大学毕业后,两家就张罗着让两个孩子结婚。

没人想过爱不爱、愿不愿问题,两人一起长大,再成为一家人,搭伙过日子,相伴后半生,一切都是自然而然,理所应当。

那时凌芩,还不是后来雷厉风行凌总,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不清楚爱和欲,有对父亲畏惧,和对未来迷茫,就那么结了。

凌姥爷说到这,抬起头望着远方:“你妈离婚时候,我很生气,两口子没有任何矛盾,没有谁对不起谁,怎么好好就非要离婚?”

“我跟她说如果离了,就别认我这个爸。那天你妈第一次和我吵架。”

他记得一向坚强女儿哭了。

一句句质问他,为什么哥哥毕业,他支持对方去深造,她一毕业就必须要结婚?

为什么她那么努力做好一切,他都看不到?

为什么丞岩哥能理解她志向,支持她理想,而她父亲只因为离婚就不再认她?

那时姥爷人至中年,刚刚发家,事业有成为人固执,他或许察觉到自己错误,但并不愿承认。

后来一年年过去,父女间就像绷着一根弹力绳。

拉扯着疼,松开也疼。

没有一方肯率先低头走近。

凌初侧头,从后面看板挺直背其实已经佝偻,她抿了抿唇:“姥爷……”

姥爷嘴角动了下:“好了不用劝我,人老了就是话多,你一小孩能懂啥?”

“呃……”凌初迟疑一下:“我其实想说你鱼线动了。”

“……”姥爷匆忙低头收线,又听外孙女声音懒懒地说:“好像已经挣脱跑了。”

凌初看着老人略显僵硬侧脸,残忍地补完最后一句:“就在你刚才说‘小孩能懂啥’时候。”

姥爷:“……”

晚饭没有鱼吃,凌初后来又钓了两条,一条补偿给被自己惹毛了姥爷,一条被姥爷霸占,匿名顶替送给凌途助力高考。

礼尚往来,临走前,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告状凌初,又以此为由,从“自封太上皇”手里讹诈了一笔零用钱。

假日返校后,凌初接到了一条史上最难任务。

起因是来自室友程珉玉一条八卦消息。

身揣巨款凌初晚上和室友出去浪完没有回家,当晚住在寝室。

睡前闲聊时,程珉玉忽然提及:“你们听说了吗?最近央视好像要举办一个什么节目,在各大高校选人呢。”

【叮,任务开启,请宿主参加节目,以完成剧本任务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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